


10月30日,广州博物馆“广州之宝”系列展览第四期在镇海楼一楼与大家见面,展期至12月30日。

玉环
新石器时代,1956年飞鹅岭采集

铜饰件
战国,1965年黄埔暹岗出土

铜铍
秦,1953年西村石头岗1号墓出土

水晶玦
西汉南越国,1956年先烈路出土
本次展览遴选广州博物馆所藏的历年广州考古出土文物24件/套,均为考古学家麦英豪主持或参与的考古发掘项目,涵盖新石器时代飞鹅岭遗址、黄埔暹岗战国青铜器窖藏、西村石头岗秦墓、西村窑遗址,以及伴随广州城市建设考古发现的汉至明各个历史时期的代表性墓葬。
考古前辈 筚路蓝缕
麦英豪(1929—2016)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培养的第一批考古学者,广州现代考古事业的主要开拓者。他长期实践在田野考古一线,生前主持和指导了广州地区几乎所有的考古项目的发掘、保护和利用,他积极推动南越王墓博物馆、南越王宫博物馆、南汉二陵博物馆的建设,以及其他重要的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对广州文博事业作出了杰出贡献。

麦英豪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广州和全国其他城市一样,掀起了城市建设的高潮,由此揭开了大规模田野考古发掘的序幕。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麦英豪和同事发掘各个历史时期古墓葬700余座,抢救和保护了大量地下文物,并在从化、白云、增城等地调查发现先秦时期古遗址。1956年秋至1957年2月,为配合西村工人体育场建设工程,黄文宽、麦英豪等人对窑址进行考古发掘,取得重要收获,清理北宋窑址一处,出土陶瓷标本近300箱,窑口被定名为西村窑并沿用至今,还在窑址堆积层之下及附近清理汉唐古墓葬52座、南朝水井4眼。西村窑不见于文献记载,其产品此前也鲜为人知。发掘结束后,麦英豪与同事立即挑选标本,编写了《广州西村古窑遗址》小册子,及时报道重要发现。
1975年,在广州中山四路北侧原广州市文化局大院内发现古遗迹,麦英豪和同事进行试掘和勘探,历经三年调查、十三次专家论证,引起海内外学者广泛关注。
197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土文物展览”在美国举办,国家文物局任命麦英豪为随展组组长。1978年4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土文物展览”在香港展出,轰动一时。1980年,他第三次作为随展组长,第二次赴美主持“伟大的中国青铜器时代”展览工作。
惊世发现 担任领队
1983年是广州考古史上重要的一年。6月,解放北路象岗山发现南越王赵眜墓,国务院批复同意抢救性发掘。考古学家、时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夏鼐指定麦英豪任考古发掘队长。麦英豪与各单位同事通力合作,经过44天日夜奋战,顺利完成发掘。此次发现1000多件(套)珍贵文物,是岭南地区考古发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出土文物最丰富的彩绘石室墓,也是广州首次发现汉代诸侯王陵,轰动全国,使广州的考古工作在全国产生了重要影响。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南越国时期最重要的遗存——南越国宫署遗址在广州历史城区的核心地带被发现,此时的麦英豪已年近七十,但他仍担任1995年南越国御苑石构水池和1997年南越国御苑曲流石渠遗址两项重大发掘的总领队,先后发现南越国宫苑的大型石构水池以及与水池相接的御苑曲流石渠,双双入选当年的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此后,年近古稀的麦英豪不再担任项目领队,但仍坚守田野考古。2003年至2004年,为配合广州大学城建设,共清理两汉至明清时期古墓葬145座,以及唐、南汉时期水井、窑址等遗存,其中南汉二陵遗址被评为2004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麦英豪多次亲临现场指导。
勤于研究 笔耕不辍
在田野考古发掘和整理的基础上,麦英豪十分注重将考古资料与文献史料相结合来研究古代广州历史。
1961年,麦英豪与夫人黎金共同讨论,由黎金执笔的《广州的两汉墓葬》发表于《文物》,对广州地区自1953年至1960年初发掘的汉墓进行了梳理和研究。同年,麦英豪、黎金等编写完成70万字的《广州汉墓》初稿,印送有关专家和单位,后因故出版工作停滞。1973年,麦英豪对《广州汉墓》原稿进行改写,该书于1981年由文物出版社出版。书中对南越国、两汉时期广州的水上交通和海外贸易、岭南地区干栏式建筑等方面进行了探讨,这是以考古资料为基础辅以文献史料对两汉时期广州社会面貌进行的第一次较全面系统的研究,使学界对两汉时期的广州有了较清晰的认识。《广州汉墓》是岭南地区第一本汉代考古发掘报告,为岭南地区两汉墓葬的断代、分期研究树立了重要标尺,对中国秦汉考古学研究也产生了重要影响。
1983年完成南越王墓发掘后,麦英豪与副队长黄展岳仅用五个月就撰写出发掘简报,发表于《考古》,备受关注。随后,麦英豪又组织编写《西汉南越王墓》考古发掘专刊,于1991年出版,全面翔实地公布了南越王墓的全部发掘资料,该报告还有18个附录,包括玉衣的清理修复,以及骨骸、玉料、墓室石料等的鉴定,出土乐器的测定等多方面内容。《西汉南越王墓》1995年获夏鼐考古学研究成果奖一等奖,1999年获首届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优秀成果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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